接近了成功。
但尤塔斯难以理解的是对方武技与身形。
前者在他身上体现出对阿斯塔特盔甲与人体结构的可怕的理解,他似乎已经在无数次的战斗中清晰地知道了这些结构所导致的动作的边界所在,但他却反常地没有对应的经验;
后者则更让他惊恐,对方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和已经超越他反应极限的速度,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在与自己的基因之父做面对面的角逐。
他是糊涂的,又是清醒的。
他糊涂是因为这场只有两秒的战斗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凭着本能在抵挡着加尔文的攻击;
他又是清醒的,他清楚地知道,就算是这样明显的单方面压制,对方那从未失去韵律的步伐,与歌者演唱时高亢但又游刃有余的颤音一样,证明如此激烈的战斗中加尔文其实还是留手了。
精工动力剑已经在高频的交击中失去了它最为核心的分解立场,“使命”那骇人的分量和惯性势能仅仅用了三次敲击,就让它再也难以为继。
接下来的一击则让它和它的主人一样,走向了破碎的命运。
尤塔斯左手的动力拳套也抵抗住了两下,但这已经无关大局。
败亡终究不可避免,当他双手的武器全都破碎以后,加尔文对他的处决也如约而至。
上一瞬间加尔文的战锤贴身的上挑,在他极限后仰下被躲过,代价是被擦到的头盔飞了出去。
而转过头来还未来得及庆幸的时候,隐藏在左手锤击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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