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排查了……”秘书弱弱的答道，“真的，当时一点问题都没有。”
    蓝阳阳皱眉，“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在发布会开始之前到过现场吗？”
    “这……”秘书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蓝总，这还真有。我记得当时有个灯不亮，就请了两个电工过去，捣鼓了好一阵才修好呢。”
    “中途你离开过？”
    “嗯。”秘书点头，“我有点累了，找了个地方偷了会儿懒。蓝总，那两个水电工都是酒店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蓝总，你是怀疑这事儿是人为的吗？”张雪芽疑惑出声。
    蓝阳阳没答，但是昨天支临冥提
    点她的话，再加上今天早上家属闹事，感觉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不能够吧，我觉得这事儿就是个意外。”张雪芽又说，“那个模特的背景我也看过了，很干净，没有什么仇人的，不可能是人为的。”
    蓝阳阳道：“总之，关于这件事，你们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网络上的言论，也不用理睬，现在等的就是警方的调查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别发声。”
    “这我知道，我会记着的。”张雪芽道。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蓝阳阳靠在老板椅上连续叹气。
    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支临冥。
    这个时候，她可以确定支临冥是向着自己的。
    把会议上秘书说的话转述给了他，“你觉得，这两个电工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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