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那就说得通了。”溟笙没有理会夜渡寒的话,她冷静的分析,在脑海中形成一个个步骤。
但是她不明白夜渡寒害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他之前与溟凰的斗争都是不会扯上她。即使是后来夜渡寒被关押在地牢,溟笙也没有亲手杀他。
两人有仇,但是早在溟凰和夜渡寒夺位战争中清算清楚。这话还是当初夜渡寒亲口对她说的。
任何事情,总要有个导火索。
“小花生只需要告诉皇兄,这身衣服是他穿得好看,还是皇兄穿得好看。”夜渡寒并不打算解开溟笙的疑问。他今日心情不错,不愿想起糟心事。
和溟凰相比是好想法。但是问她……那就是自讨没趣了。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你永远比不上他。”
在溟笙这里,没有人能够媲美溟凰。除了自己那个有点“法海属性”的兄长。溟凰好比冰凉华丽的珍宝,而梵音极就是那山间清风。一浓烈一清雅。美而不同,但是都美的别具一格。
在这二位的衬托下,夜渡寒便也算不得什么。溟笙是这么认为的。
夜渡寒挑眉,上下打量自己的衣裳大氅,“听闻死神的这一身标志性装束还是小花生搭配的。皇兄自认为仪表端正,这一身也驾驭得。”他抬头,“再给小花生一个机会。”
溟笙脑壳疼,太阳穴直犯突突,二话不说收起噬骨鞭,她算是明白了,“阁下想要刷存在感可以往别处去,白府是个不错的地方。”
白大人就是夜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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