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的故事发生不知道有多少次,是梵音极自己不小心,错不在他。
迦南境的一切苦夜渡寒自认都吃得,《迦南心法》是他应得的。
用溟凰已经不在,这本心法也不该留存于世的话堵他可不是明智之选。
“小花生太调皮了,皇兄总得拿着能处罚她的办法才是。”夜渡寒轻笑,放下手中的茶盏。
夜渡寒太期待两人正面对上的那一天。
“殿下,您要的东西到了。”呈盘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一身行头。
狐绒大氅,玄色锦袍。
这是溟凰的标志性装束。
他伸出修长的手去触碰。
料子光滑柔软,日光透过窗纸,把呈盘上的行头映得发光。
夜渡寒眼中的兴奋溢于言表。他是真的迫不及待见到那个人。
这大概是夜渡寒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全然放弃了自己的风度体面。
镜前的男子换上呈盘上的衣裳,抖了抖广袖。
溟凰的这一身衣服在他身上体现出来的不是原身的那种华贵慵懒,夜渡寒面上是属于阴柔类型,举止也偏向柔和。大概是这一身衣服在不同人身上穿着,所以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你不是他。”因此溟笙一眼便能认得出。
哪怕夜渡寒只是在月下展露衣角,面容隐匿在黑暗中。溟笙也能认得出来。她不明白夜渡寒穿类似溟凰的装束来找她是为什么。既然不清楚来意,那便当成是来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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