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勉强做到与他平视。
他认真,她比他更加认真。
他慌张,她比他还要慌张。
但是她慌什么?她是在慌他,他是出了什么事情变成这样子……还不让她知道……
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又担忧溟折扇,刚才抱着他的脖子,牵扯到断裂肋骨。
她张口,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喉咙也像是被勒住,窒息的感觉压也压不住。
“我……”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她不愿就这么晕过去。
不尽快表明自己的态度,溟折扇此人定会多想。
可是,表明态度?
那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溟笙努力强提一口气,但是她双目开始不清晰。
身体无力,居然到了连肋骨断裂的痛都感受不到的地步,胳膊垂落,视线彻底漆黑,立马就没有意识。
最后听见的,只有熟悉的声线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然后,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