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会生出同情之心。
再谈,成王败寇,权势之争,容不得回头。
他败了,应当是无话可说。
她出现在那人的牢房前,捏着手里的钥匙,在思考是就在外面,还是进去比较好。
里面的人脚步虚浮,还嘲讽轻嗤,“怎么,害怕本王杀了你?”
溟笙轻笑,眼尾微颤,骨形纤细小巧的手捻着复杂的法诀,“霹雳!”地一声,牢房的门开了。
这可把看守的给吓得跪下,生怕要犯逃走。
那看守被溟笙挥退。
“夜渡寒殿下看起来……过的不错。”溟笙从空间拎出一把太师椅,落座。
那男子这才转身正视溟笙。
“见到本王,还是如此不知礼数呢。”
“夜渡寒,我这人呢,不会无故落井下石,向来是有仇必报,所以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
溟笙此人,最讨厌这些宫里条条框框,她直接点明来意。
“我没想过要杀你,不过…死在你手里,总比死在溟折扇那贱种手里好。”夜渡寒大笑,那双直视溟笙的眼,贪婪偏执,死到临头还不知收敛。
溟笙原本懒散的眼神,霎时间变得冷厉,如出鞘的利刃。
“嘭!”
身法极快的溟笙锁住夜渡寒的脖子,将人摔得嵌入墙体。
手里的温度与脉搏跳动,在告诉溟笙,这个仇人的命,就在她一念之间。
“你也配提他?技不如人,还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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