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琳倒也没强求,而是转而命令酒保:“给我调一杯”
她喝了一口就皱眉放下了,跟沈清照抱怨:“这种业余的酒保果然技术不太行。瞧瞧,连个最简单的酒都调得这么难喝。”
说着,邱琳又开始谈起她在法国的酒庄,以及那里的调酒师。
沈清照自然明白,邱琳只是借着贬低酒保的由头,炫耀一下而已。
沈清照被迫耐心听着,目光却越邱琳,看向她背后的酒保。
酒保正在冲着邱琳的后背做鬼脸。
那鬼脸太滑稽,沈清照没忍住,扬起了唇。
“……不过今年法国干旱,葡萄减产了五分之三。”邱琳看着沈清照脸上的笑意,有些莫名其妙,“这很好笑吗?”
“没有。”沈清照连忙止住笑。
邱琳撇了撇唇,觉得沈清照有些不识时务,她讲了半天,竟一句恭维的话都没说,索性借了个由头,转身走了。
邱琳一走,沈清照和酒保相视一笑。
酒保皱眉:“她既然有专用调酒师,为什么不请他来呢?”
沈清照耸了耸肩:“或许是因为她的专用调酒师来不了。”
“为什么?”酒保诧异。
“她说她的调酒师有三十年调酒经验。过一会儿又说她的调酒师是二十七岁的英俊华裔。”沈清照笑得有几分狡黠,“所以她的调酒师应该还没出生。”
他们一起笑起来。让其他客人诧异地侧目。
当他们看到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小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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