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这样也没叫醒马副导。贺斯白眼见着马副导艰难地抬了抬手:“要不我不去了……”
“放屁!”牛导破口大骂,“这特么是你自己的戏!你是导演!”
“&%@#……”马副导嘟囔了几句,又陷入了沉睡。
牛导似乎是生气了。他磨了磨牙,站上了马副导的床,随即在贺斯白震惊的注视之下,伸出脚,给马副导像踢垃圾一样,踢下了床。
咕咚。马副导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然后,奇迹般地坐了起来,还揉了揉眼睛。
就这么……醒了。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又果断粗暴,围观了全程的贺斯白都看愣了。
“见笑了。”牛导面无表情地冲贺斯白一点头,又跳下了床。
他继续往洗手间走的同时,跟贺斯白解释:“我俩大学同一个宿舍,我经常用这个方法叫他起床。非常管用。”
“你又踢我。”马副导开口,慢吞吞地抱怨了一句,然后抬头看了看贺斯白,一脸茫然:“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间里?”
贺斯白:“……”
贺斯白确定了,牛导只叫醒了马副导的身体,至于马副导的灵魂,估计还在哪飘着。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贺斯白和牛导出现在了一楼早餐区,旁边还有一个萎靡不振的马副导,正闭着眼睛跟在牛导的身后,匀速前进。
贺斯白觉得,如果牛导手里有根绳子,肯定会拴在马副导的脖子上。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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