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孩子的小娜呢,小娜是个好女孩,你怎么就不能接受她呢?”
“小娜都说了,当初下药的是任盈盈不是她,妈相信小娜!你也该相信小娜,小娜因为你受了多少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娜,我们潘家对不起你啊!好姑娘…”说着说着潘妈竟然也嘤嘤哭了起来。
她抬手擦眼泪的间隙,叶小曼又看到了她手腕上和潘晟同款的刀疤。
好家伙,母子俩这是比赛谁割腕次数多么?是能得什么奖么?真牛!
潘晟紧咬嘴唇低垂着眼眸,像具提线木偶毫无生机的站在那里,任潘妈怎么闹也不理会,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指责争吵。
胥朝阳再也忍不住了,“够了!潘伯父,伯母,如果你们再诽谤盈盈一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胥朝阳的气压从未如此低过,自己终究是和胥朝阳认识得太短了,他的许多过往自己都不知道,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
潘晟她今天第一次见到,任盈盈这个名字也是第一次听说,面前这对中年夫妻和胥家有着什么样的交情叶小曼也不清楚。
所有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只有身旁的胥朝阳那么熟悉。
敢爱敢恨,铁骨铮铮,正是她认识的那个胥朝阳!
事情的经过叶小曼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潘晟、任盈盈和胥朝阳是朋友关系,夏小娜是靠下药上位的黑莲花,肚子里带着别人的娃却非要说是潘晟的。
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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