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花架那边走,“小皇侄病好了活蹦乱跳的,你是不是该关心关心我了?”
用力捏了一下顾明容的手心,谢宴愣他一眼抽出手,“王爷身强体壮,看上去不像是病人。”
“从你嘴里我就讨不到半点好话。”顾明容撇下嘴角,松了手自顾自坐在石凳上,听到旁边躺着的人发出小声,抓起一把瓜子砸过去。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看不见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吗?
懒得搭理顾明容的幼稚行为,谢宴看向躺椅上的人,见对方胡乱扒拉开脸上的瓜子看了过来。
谢宴笑着点头,“久违了。”
余晔抓起手里一把瓜子往顾明容身上一扔
,坐正身子。
拨开垂散下来的几缕头发,余晔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下颚处不明显的一道疤在耳下消失。
朝谢宴抬了抬下巴当作打招呼,余晔看了看道:“比起上回见你,气色好了不少。”
“前阵子太忙,休息不好。”谢宴摇头,捧着杯子啜了口,“倒是你,一阵子不见,换是这么潇洒。”
“江湖事江湖了,恩怨情仇一杯了。”余晔扬眉,喝了一口茶。
谢宴怔了怔,笑意重新爬上嘴角,顺着余晔的话闲聊起来。
那日行刑时,顾明容说有位朋友要来,他就有预感是余晔。顾明容在燕都那些朋友用不着这么介绍,只有余晔,顾明容会特地提起。
余晔年长他们两三岁,过的居无定所,浪迹天涯的漂泊日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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