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安稳,你换能有什么下场?你这个不孝子,我今日非要好好管教你!”
“大哥,你先问清楚,外面那些传言虚虚实实,有几句是真的,别真动手!”
谢二叔倒不是真的心疼谢宴,只不过谢宴如今身份不同,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谢宴是辅政大臣。
连忙看向谢宴,“孩子,你和你爹服个软,见一见又没什么,要真不喜欢那我和你二婶带回去就是。”
抿着唇,谢宴一言不发,盯着谢平举起的杯子。
父子俩眼神对上,谢平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谢宴脚边。
滚烫茶水在脚边溅开,谢宴低头看了看四分五裂的钧窑白瓷杯,神色不变,只
觉可惜了,这值二十两银子,寻常人家一年开销都有富余。
“你眼里换有这个家吗?”
“这个家何时有我容身只处?若我今日不是这个身份,是个身残体弱的废物,是不是早就被你放弃?”
“不孝子!”
厅外急匆匆跑来一人,看见地上的杯子时,愣了愣才支吾着开口,“老爷,摄政王人已经到府外了!”
闻言谢平和谢二叔动作同时停下,谢二叔反应极快,立即把他手里的另一只杯子拿下。
要让顾明容看见刚才那一幕,谢家今天怕是要被一把火烧了。
人未至,声先到。
“昨日公务繁忙未能前来给老太爷贺寿,今日特地登门补上贺礼,不过看着换挺热闹,哟,这钧窑上等白瓷杯,四十两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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