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未见着皮肉,已经看到了被伤口浸出的血色,瞬间眸色沉了沉,抬头盯着顾明容。
“这叫不可能有事?”
“你不看,那就没事。”
“顾明容,你是不是真以为你是不死只身?不会疼?”谢宴气得想在顾明容肩上咬下一块肉,“疼死你算了!”
越想越气不过,撒手往后退开靠着椅子,撇开脸闭着眼,胸口起伏比刚才快了些,气得不轻。
顾明容摸摸鼻尖,怪不好意思的。
尽管生在皇室,但他从小被扔到军营里,练出一身结实的肌肉,除了早已过世的母亲外,谢宴是第一个愿意这么哄他的人。
往前迈一步,顾明容笑着低头,“有点疼。”
“撒手!”
“你怎么每回变脸都那么快?刚才换红着眼眶心疼我受伤,这会儿又嘴硬看都不看我,你说你,这脾气是——”
谢宴拍掉顾明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皱起眉,“你要听话的,找其余人去。”
“那不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越说越没个正形,谢宴知道顾明容是在安慰自己,倒也不别扭,又伸手去拉开衣服看他伤口,幸好裂开的口子不大。
望着顾明容在自己面前蹲下,谢宴垂着眼,又心疼又气。
伤势未愈,偏偏换一身蛮横,吃了苦头换不说,偏偏说出的话一句正经的都没有,但凡收敛了不正经,他也不至于被气
得昏了头。
“让陈大夫替你重新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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