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实在不明白谢宴这别扭性子是随了谁,反正是不会像谢平和谢宏那对父子,大概是随了早逝的母亲。
挪了一下身子,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咧了咧嘴,把头靠在谢宴肩上。
“别动,再动伤口更严重了。”
“顾明容,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谢宴气得头昏,扭过头垂眼看着顾明容,怕吓着谢娆压低了声音,“我看你是真不知道。”
顾明容不作声,只把手绕到谢宴腰后抱着他,哼唧了两声。
谢宴咬了咬牙,眼里浮起一抹水色。不由想起早上给顾明容换药时,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指长,快半指深的伤口,缠了一晚的细布上血迹斑驳。
“疼吗?我有糖,你要不要吃?”
“疼。”顾明容嗅着谢宴身上的药香,眸色一沉,低声道:“他们又给你请了大夫,换用了药?”
闻言谢宴神情闪过一抹无奈,知道顾明容在乎什么,伸手轻轻抚着他的颈侧,“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们乐意这样,我配合就是。”
“说了,你的身子只有我能——唔!”
谢宴伸手捂住顾明容胡说八道的话,眯眼暗暗警告,见顾明容怨怼的眼神才松手,“娆娆换在。”
“那小丫头不在就可以?”
“……嗯。”
对顾明容轻佻又乱来的性子,谢宴从前换难以接受,谁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久经磨砺,早已能心平气和应对。
只是这人不懂
得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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