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踱着步子走到了窗前。窗外的雪换在下,但洛渊此时的心却被窗外吹来的一阵寒风吹得热了起来。
有些事只要你做了,便有迹可循。
而他那弟弟最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安丞相,泽鹿府赈灾的事便交给你了,赈灾银两全部由国库直接拨到你手中。”
“是,陛下。”
“秦老将军,边境外族人挑衅一事便要秦家军再次出马了。”
“是!臣必定不辱使命!”
直到两人走后,安栎这才端着都快要凉掉的药盅走进殿内。
“陛下,该喝药了。”
洛渊一听,脸色一变,木着脸说道:“孤的病早就好了。来人,将药端下去。”
宋庆喜应声上前,想伸手接过安栎手里的药盅。但正当他要碰到药盅的那一瞬间,安栎那如刀一般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宋庆喜浑身一凛,僵在了原地。
“下去吧。”
宋庆喜不敢多留,赶紧带着人纷纷退下。直到走出殿门他这才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哎哟,这皇后和陛下呆久了,这气势也跟着不一样了。
他身旁的小太监见他这样,忍不住问道:“师父,您就这样出来了,陛下不会怪罪您吗?”
宋庆喜舒了口气笑道:“小家伙,在陛下身边当差可要记住,只要在殿内那就是皇后最大。你要是胆敢违逆皇后的意思,就算皇后饶了你,陛下也不会饶了你,知道了吗?”
“奴才知道了,多谢师父提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