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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安栎换是不明白洛渊为何最后会让洛消流放泽鹿府,就算知道了洛消勾结外族人叛国,那到时候要是外族人真的威胁到了南丘的江山社稷岂不是得不偿失?
理应说后宫不得干政,但这后宫也就安栎一个人,而且换是个男子。所以他就没那么多忌讳,直接就把自己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洛渊牵着他的手闲庭信步地散着步,“如果这件事放在半年前,孤一定不会这样做,毕竟就像你说的,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但如今局势早已不同。秦家军常年驻守边关,今年却回京了,就是因为秦家军彻底歼灭了边关最大的敌人——赦火部落。其他的外族人便不足为惧了。”
“再者,既然他们总拿先帝的遗诏来压孤,那孤就要让他们的保命符成为真正的催命符!”说着,洛渊眼中罕见地出现了些许诡异的兴奋。
安栎在脑子里将这所有的利害关系过了一遍,他不得不再次惊叹洛渊的大脑运转的有多快。他是事先就知道洛渊会赐死洛消的,但洛消最后却被洛渊流放到了泽鹿府。也就是说洛渊在彭太师和端王替洛消求情的那段时间里就想出了这么个万无一失杀人于无形的法子。
洛消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因为太后薨逝的事,洛渊特许他留下参加了太后的葬礼再出发。
所以安栎在太后的葬礼上见着洛消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书中那个堪比骄阳的男主。
此时的洛消已经在暗牢中待了有十多天了,这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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