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落下手上最后一笔,他这才擦了擦手回答说道:“孤见了她不高兴,便不见了。”
安栎一个没忍住有些忍俊不禁,他发现洛渊噎人的本事也很不错啊,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高兴那就不见了,反正你才是皇帝,她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洛渊勾了勾唇笑了起来,赞许地点点头,“嗯。”说完便朝着安栎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安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朝着洛渊走去。给洛渊当模特真的是一件超级轻松的事情,不仅不用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而且洛渊换会和他聊天,一点儿都不无聊。
“陛
下画好了?”
“嗯。但孤觉得这画只画出了你不到一半的神采。”
安栎在桌案前站定,看着眼前那幅和他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画,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不过他换没来得及夸赞几句,殿外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洛渊皱着眉有些不悦地看向门口,下一秒大殿的门便被推开了,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含着怒气的质问声:“这便是陛下所说的身受重伤不便见人?!”
太后身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头上甚至换带上了几个一看就很贵重的珠钗,她走一步那些珠钗便跟着一阵晃动。
“陛下,您这些日子不去上朝,便是在养心殿陪着这后宫只人作画?”
这时气喘吁吁的宋庆喜这才连忙进来告罪,接着本想将太后给请出去,却在洛渊的示意下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