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不能死。愿新帝,遵遗诏。”
这一道诏书便将洛渊的一切筹谋化为泡影,他不想要什么皇位,他想要的只是查清真相换他母后和皇兄一个公道,如果这件事和继后无关他绝不会伤及无辜,但先帝却在临死只前断了他所有后路,他也和真相渐行渐远。
洛渊在十八岁那年登基,改国号为天启,成为了南丘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位帝王。
洛渊登基后,心中的不忿无法发泄,于是他便在宫内设了暗牢,将那些阻拦他的人一一丢进了暗牢折磨致死。其中最多的便是那些依旧不死心的四皇子党派,洛消也趁此机会将洛渊暴戾冷血的名声宣扬了出去。
洛渊脑子里细细地回顾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很累。他这些年来每天一睁眼就是批阅不完的奏折、是朝堂上争论不休的大臣、是数不尽杀不完的刺客,他从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至于年少时和皇兄皇嫂在马场上策马奔腾的场景像只在梦中出现过。
忽然,他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趴着的,笑的、哭的、困的、累的,一幅幅画卷在他脑子里构成了一个鲜活的明媚的安栎。
安栎的出现就像是打破了桎梏的枷锁,将那年马场上肆意的风又带回了他身边。
洛渊突然很想见到安栎,想抱一抱他,想闻一闻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想将他一直牢牢地抓在手里。
洛渊这么想了,自然也这么做了。
他起身来到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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