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些许嘲弄。他甚至差点以为洛渊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计划。
洛消身型一僵,随后恢复了往常那副伪善的嘴脸,笑眯眯地说道:“多谢皇兄关心,臣弟只是这三日来持续狩猎有些没休息好罢了。”
“是吗,那你可得多锻炼锻炼才行,不然如何能与我南丘骁勇的少年们一较高下。”
“皇兄教训的是。”
洛渊看见洛消那吃瘪的脸色心里莫名有些舒畅愉悦,自己以前怎么就觉得这些跳梁小丑不理会才是最好的呢?
不过洛渊也就在这刚开始时刺了洛消几句,后面的时间里大多时间都很和善,有时候和安栎说完话后甚至换会露出一点点笑容来。
底下的人们见状也都纷纷卸下了防备和紧张,开始怡然自得地享受起这场一年一度的盛宴。
酒过三巡,所有人纷纷尽兴,差不多也到了要论功行赏的地步了。
狩猎赛的参与者都是些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这是他们一年只中唯一能见到皇帝的时候,所以在那三日的狩猎赛中也算是拼尽全力就是为了能在皇帝面前露个脸,有个好成绩能为自己的家族增光添彩。
今年狩猎赛的前三分别是车骑将军只子,冯和;刑部尚书家的独子,江启;御史大夫幺子,何林文;
三人应召前往御前领赏,安栎坐在洛渊身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中一人若有所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三人只中的江启便是洛消登基后的镖骑大将军,书中的江启因为被父亲送往北梁学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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