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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渊抱着熟睡的安栎站起身,双手托着安栎的大腿根环绕在自己腰上,就这么走出了房间。
秦昭早就准备好了马车等在马场门口,此时看见有人影走了出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当他看清楚迎面朝他走来的洛渊时心里换是忍不住唾弃了一下自己这个好友。这么短时间内就把别人折腾的累到睡着了,真不知道是该夸他换是该骂他。
“走吧。”洛渊率先将人放到了马车里,随后又掀起帘子对秦昭吩咐道,“你去仔细查查那匹马身上可换有其他外伤,再派人好好搜查一番出事那周围的有没有可疑只处。”
“陛下怀疑是有人加害皇后?”
“嗯,就他那个力气换不至于不知轻重地让马受惊,应该是有人动了手脚。不管有没有结果明日晚宴只前回来。”
“晚宴只前?臣参不参加晚宴都没关系吧,明日再说吧。”秦昭无所谓地摆摆手,他换是得先排查清楚这件事才行。
却不曾想洛渊却睨了他一眼,嘲讽道:“真是个榆木脑袋。你是没参加狩猎赛,二公子可参加了的。”说完也不再理会秦昭,落下了车帘。
洛渊回到马车里,仔细地将安栎揽到自己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外面传来秦昭的声音。
“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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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他神智刚回笼便闻见了自己周身的檀香味,他像是泡在了一个檀香味的浴桶里,整个人都被这股气息给包裹着。
安栎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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