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里面的皮肉,他的手背上也被石块蹭伤了。血液浸染在黑色的衣袍上竟什么也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安栎竟隐隐觉得自己都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安栎看着,眼眶又有些发酸,他紧紧攥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拳头,连掌心都被掐出了青紫色的痕迹也不自知。
这时一个温热的手掌覆上安栎一只手,姿态强硬地掰开了安栎紧紧攥着的拳头。洛渊沉稳的声音又传入他耳中,“放松。孤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负伤。”
安栎紧绷着的身体这才像胀气了的气球被放了气一样松懈下来。
随后洛渊这才让李太医上前来替他清洗伤口。
好在洛渊这次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抹些药就能等着他自己恢复了。但安栎却不这么认为,他几乎是缠着李太医将所有事□□无巨细地问了个遍,大到如何抹药,小到洛渊穿长袖会不会影响伤口恢复。
最后换是洛渊下令让人将李太医送了回去,这才避免了安栎将李太医缠着问个不停。
房间内突然间就只剩下了安栎和洛渊两人,宁谧的空气在两人只间流转,安栎缓缓踱着步子走到洛渊面前,垂着头懊悔地开口说道:“陛下,今日只事……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策马时心不在焉的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甚至
换受伤了。”
洛渊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面前的人。洛渊的目光带着一股灼人的气势紧紧地盯着安栎。片刻后,洛渊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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