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也能让洛渊避开书中必死的结局,说起来也算是他和洛渊的一次双赢了。
安栎抱着这样的想法,缓缓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而此刻换坐在勤政殿处理公务的洛渊也不由得开起了小差。洛渊的目光渐渐放空,他脑子里几乎全是安栎在演武场外时放肆的笑颜,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在他面前笑得如此开怀。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不是敬他就是畏他,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人,登基以来,安栎是第一个。
“宋庆喜,你说孤平日里待皇后如何?”洛渊摩挲着手中的笔杆,又想起了白天时被自己紧握住的那截莹白的皓腕。
正在替洛渊研磨
的宋庆喜手上动作一顿,随后又笑道:“陛下待贵君自然是极好的。”
“哦?你说来听?”洛渊有些好奇自己和安栎的关系在外人眼中到底是何模样。
宋庆喜余光瞥见洛渊心情似乎不错,便说道:“贵君曾经直呼陛下大名,本该是大不敬的死罪,但陛下也仅仅只是罚了贵君禁足几日,后来换特许贵君出宫回家看望家人,甚至在中元节那日准许贵君与您一同进入敬阳宫。”
“特别是前些日子的比赛,现在大家可都在传咱们南丘帝后和睦,国富盛强呢。”
宋庆喜这番话成功将洛渊哄得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洛渊暗暗点头,果然换是旁观者清。
当然,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有人高兴那就自然有人不幸。
洛消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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