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摘星楼上秋风猎猎,洛渊的衣角被吹得翻飞舞动,就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波澜不定,起伏错落。
宋庆喜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从宫门口取下来的旗帜,随后将它抖开在洛渊面前展示着。
洛渊脸上毫无波澜,他伸出手缓缓触碰上了这面旗。是他熟悉的颜料,也是他熟悉的笔触。
洛渊沉默着,一言不发。
良久,洛渊道:“宋庆喜。”
“老奴在。”
“今日宣布完后,让人将那些画全都收起来,再将具体情况汇报给我。”
“奴才遵旨。”
说完,洛渊便踱着步子离开了摘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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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栎这边,自从他坐上马车后就只看见道路两旁属于洛渊的注水旗,迎风摆动,排面十足。像是心有所感一般,安栎将头探出车外,遥遥望向了皇宫的方向。也不知道宋庆喜有没有成功将洛渊带到摘星楼啊。
望仙楼距离戏台不算远,两人坐马车,没一会儿就到了。
安栎走下马车,颇为可惜地看着戏台前的一大片空地。唉要不是这古代技术不允许他就差点给洛渊整个花墙出来了,就是可惜了这么大块空地了。
两人来到戏台后,一眼看去就看见了忙得分身乏术的贺云辞。对方也在他们俩进来的瞬间就看见了,无他,这两兄弟的容貌可是不容忽视的。
贺云辞笑意盈盈地迎上前,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贵君,您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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