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工作上的事颈椎出了点毛病需要每天按摩,他就特意去中医馆学了这么一手。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几乎天天都宅在家里画画颈椎却并不难受的原因。
洛渊看着安栎那双眼睛,那双眼里一点儿不干净的东西都没有,这人是真的想给他按摩。洛渊心里得出了这个答案,是他想多了……
安栎见洛渊又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刚刚突如其来的解腰带吓到了洛渊,于是讨好似的笑道:“陛下您要试试吗?您长年累月地坐着批阅奏折颈椎一定很不舒服,臣让你舒服舒服吧!”
安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多么的虎狼只词。
洛渊觉得自己今晚非常不对劲,怎么这莫名其妙的燥意自从来了就不曾消散呢!甚至换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了!
洛渊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自己心里的别扭,“不必了,就寝吧。”
安栎现在却不依了,甚至在看见洛渊没有一点儿要与他计较的意思后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伸手推着洛渊的后背将人摁在了椅子上坐下。
“大胆!”洛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安栎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于是笑眯眯地蹲下身彻底解开了洛渊的腰带,随后将外袍从洛渊身上给脱了下来。安栎心里完全是不带一丝旖旎色彩的,但洛渊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很难做到表面平静。
于是安栎在站起身时就发现了,洛渊一张俊脸紧皱着同时换几乎红得快滴血了。安栎愣了愣,眼睛眨了眨。
洛渊这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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