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参加比赛。”
“我?”安栎直接愣在原地。
贺云辞叹了口气解释道:“臣女不准备再将这个比赛办下去了,就像您之前说的,制约了一个裕王谁能保证就没有下一个裕王了呢?臣女举办这个比赛的初衷本不是这样,但却给了有心人一个跳板,让这些人有了和陛下叫板的能力。这并不是臣女想要的。”
“臣女与陛下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臣女也算陛下半个姐姐,本不该让陛下为难的。”
安栎没想到贺云辞在短短的时间内居然想了这么多,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身旁的洛渊,向他求助。
洛渊目光没什么变化,只
是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放下,“如果孤的子民没有做事的自由,那孤的存在便没有意义。”
安栎有些意外地看向洛渊,眉头微微皱起,心底竟难得地有些不悦。
他不喜欢洛渊说这样的话,这话好像说的洛渊就是一个国家机器,除了当皇帝没有别的用处了一样。
但听见这话的贺云辞却有些感动,她知道洛渊这话里的意思,是希望她不要在意这样的事情,想办就继续办下去。
“多谢陛下,不过臣女不举办比赛的心思也不是刚刚才起的,您知道我当初是为什么重启这个比赛,我如今早就放下了,也算是借着这个机会向过去告别吧。”
洛渊听后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随你。”
贺云辞笑着,安栎却觉得这笑怎么比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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