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也张开双手等着自己眼前这人扑到他怀里撒娇娇。结果还没等洛渊扑到他怀里,他自己反而一个不稳跌到了洛渊身上,他也不为难自己,顺势在别人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洛·乖乖·渊:……?
洛渊看着毫不客气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安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人推到自己眼前,沉着脸问道:“孤是谁?”
安栎听见声音勉强撑开一条缝瞅了瞅,随后便惊喜地瞪大眼睛唤道:“重舟!”随后整个人又像是回光返照结束了一般耷拉回了洛渊的肩膀上。
而此时误打误撞得到了答案的洛渊却正暗自开朗着,只不过嘴上还是嫌弃着说道:“放肆,说了多少次不准直呼孤的字。”
虽然嘴上是在说放肆,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都没少。那点酒对洛渊来说算不了什么,于是他站起身将安栎稳稳地抱在怀里,准备回养心殿去。
只是在路过正殿门前的时候,洛渊扭过头去,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唇角浅浅勾起,“母后,我很想你。”
说完,将怀里的安栎紧了紧,随后走出了敬阳宫。
在宋庆喜惊讶的目光中回到养心殿的洛渊将人仔细地放到了龙床上,又对身后跟着的顺和吩咐道:“替皇后
简单洗漱一下吧。”
“是,陛下。”
吩咐完洛渊又走出寝殿,对宋庆喜吩咐道:“宋庆喜。”
“奴才在。”
“明日派人将敬阳宫好好修葺一番吧,然后再去惠灵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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