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的。”
安栎看了看洛渊又看了看不远处那黑漆漆的正殿,重重地点头说道:“嗯!知道了。”
洛渊见他此时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便低头看了看他的酒杯和旁边的那坛酒,洛渊伸手将那坛酒拿起来晃了晃,果不其然,已经没了大半。再看安栎这醉醺醺的样子,很难猜不着那大半坛酒的去处。
可此时的洛渊却莫名觉得松了口气,好像他更善于应付这样迷迷糊糊的安栎。不管是之前在温泉里差点晕倒的安栎,还是此时此刻有些微醺的安栎,都是能让他放下心防的人。
于是洛渊像是找到了倾泻口自顾自地说道:“孤的母后在孤登基前四年离开的,那时也是继后和洛消最为猖獗的时候。继后上任便最为得宠,洛消这个小皇子的待遇也跟着水涨船高。那时就连贵为太子的大哥都要暂避锋芒,反而我这个失去母亲的废物皇子在这夹缝里活得好好的。”
“最可笑的是,身为太子的大哥在遭受了那么多攻击和刺杀后,却被告知自己不过是替我挡下那些伤害的棋子。我的父皇,从我出生起就开始下这盘棋,他亲自教导大哥,最后的目的竟是为我培养出一个得力的贤臣。我如他所愿,失去了所有亲近的人,成了一个标准的帝王,无情、理智、没有感情。”
“我想恨他,但我却是最没有资格恨他的人,他没有对不起我,他为我铺好了所有的路,将我禁锢在这最华丽的牢笼里。”洛渊仰着头神情冷淡地看着空中高高的那轮圆月,此时他眼里的月亮,清冷、无情,像极了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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