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想法,又问道:“方丈,您认为天子与圣人有何区别?”
慧远大师闻言沉吟了一会儿,答道:“老纳认为,并无区别。上古时候三皇五帝也称圣人,陛下既是名正言顺的南丘皇帝自然也与圣人毫无区别。”
洛渊听见这话又坐了下来,又纠结的问道:“那您认为皇后感天而孕的可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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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渊的一席话让慧远大师在之后的日子里直接对他闭门不见,而他本人在一夜的回想与思索下也渐渐想明白了,安栎那些反应并不是孕妇的症状。
反胃呕吐,安栎在马车上时就含含糊糊地说过一句“晕车”。至于肚子疼,估计是假的,毕竟安栎是第一次骑马,他当时又骑得快,安栎下马时腿软才是应该的,可能大腿上说不定还有些磨伤。
洛渊一想清楚之后,就觉得昨夜在方丈面前问出这话的自己是真的脑子被糊了,不过要不是安栎当时给他说什么有感而孕这些话他也绝不会联想到怀孕上去!
总结来说,还是怪安栎!
洛渊对宋庆喜吩咐道:“你送点伤药去安栎那儿,他昨天第一次骑马应该不会太习惯。”
“是。”宋庆喜一脸姨母笑。
洛渊点点头却无意间瞥见了宋庆喜那像是看穿一切的眼神,他又补了一句:“明日的祭祖大典决不能出乱子。去吧。”他是为了明日祭祖的事,并不是关心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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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正咸鱼着听蝉鸣的安栎在收到这个药膏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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