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怪事。”
“说来听听。”
“臣发现这几日几乎所有酒楼里的说书人都开始传臣和父亲、妹妹在边疆打仗时候的故事了,而且每一件都编的有鼻子有眼的,将臣传的用兵如神啊!”
洛渊冷着脸眼底不带一丝情绪地看着在自己眼前越说越兴奋的发小,“你在同孤炫耀?”
“不不不,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秦时连忙摆手否认,“臣因为好奇就让手下去听了两天那酒楼里说书人讲的故事,发现这个故事将陛下传得……嗯……”
“怎么,又是那些话?暴戾冷血,不择手段,这些话孤早就听腻了。”洛渊一脸无所谓。
“要是这些话我也就不奇怪了,那些人偏偏不是这样讲的您啊!他们反而将您传的神乎其神啊!”秦时道,“什么您仅靠着往来书信就决胜于千里之外、您一眼就看出那些来南丘窃取军事布防图的叛徒、您容貌过人将敌国公主迷得神魂颠倒,如此种种的故事。”
洛渊:……
一件怪事。”
“说来听听。”
“臣发现这几日几乎所有酒楼里的说书人都开始传臣和父亲、妹妹在边疆打仗时候的故事了,而且每一件都编的有鼻子有眼的,将臣传的用兵如神啊!”
洛渊冷着脸眼底不带一丝情绪地看着在自己眼前越说越兴奋的发小,“你在同孤炫耀?”
“不不不,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秦时连忙摆手否认,“臣因为好奇就让手下去听了两天那酒楼里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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