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关青稚叹了口气,有些忧思地说道:“那青稚下次面见圣上时只有惭愧地告知陛下,青稚想要献给陛下的东西早一步被贵君当面带走了。”说着,便失落地吩咐道身后的随从准备回宫。
安栎的嘴角气得都快抽搐了,他今天出宫是好不容易去洛渊那儿求来的机会,他不想节外生枝让洛渊知道,不然他下次还想出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站住。”安栎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说说吧,公主想怎么解决。反正我是绝不会这么白白让给你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要是关青稚再阴阳怪气一句,安栎发誓,他就算是一辈子都被关在皇宫里他都会让这北梁公主不死也脱层皮。
好在关青稚十分会看人脸色,得体地提议道:“青稚与贵君既然都看上了这个宝物,那就各凭本事吧。青稚虽然不认得这砚台,但青稚也是能写几个字的,不如咱们就以书法一决高下,写得更好的人便可带走这方宝砚。”
谁知安栎却冷笑一声,“呵,本宫不和只会写几个字的人比试书法。”他一□□爬的毛笔字,都不用比就知道必输无疑,他是傻了才会答应。
关青稚又被嘲讽了,她攥紧了衣袖里的拳头,强行忍下了想打人的冲动,“那贵君想如何?这是青稚唯一能想
到的办法了。”
“呵,虽说公主的书法确实不配和本宫比,但本宫大人有大量,便勉强和你比试这作画吧。这店门前的一株盆栽,一炷香之内谁画的更像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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