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好好在殿内养病。”
“好,多谢陛下。”安栎笑眯眯地看着他,随后又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对了,陛下我什么时候回含元殿啊?”
“病好再回去。”
“啊?那我这段时间都,睡这儿?”安栎愣住了。
“嗯。”
安栎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好,张了张嘴,“不太好吧……我要是睡这儿你,那您睡哪儿?”
洛渊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这是孤的寝宫。”言下之意就是,一起睡。
安栎不笨,自然理解到了这话里的意思,他想,这人应该不是什么禽兽吧,他还在生病呢,睡这儿好像也挺安全的,不会被刚。
于是安栎很快就接受了。
洛渊见状,也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我已经传了李太医,待会儿过来给你请脉。”
“多谢陛下,正好我这后脑勺还有些疼,待会儿让李太医给我看看,是不是什么后遗症。”安栎说着还伸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脑袋瓜,
但听了这话的洛渊却有些不对劲,他不自然地将目光落到了安栎被长发遮掩住的后脑勺。他忽然记起来了,他昨夜好像确实不小心将人的头撞到了床头那栏杆上!
罪魁祸首洛渊神色淡淡地说道:“不用了,应该是你昨夜救人的时候有水浸到了里面。”
安栎整个人愣住了,站在一旁的宋庆喜也愣住了。
安栎:???!!!
这小皇帝是在骂我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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