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裤子。
洛渊余光一瞥,压下去的火又开蹿。他皱着眉挥了挥手,“慢着。你们去看看药煎好没有,这儿我来。”
小太监们不敢反驳,又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
洛渊看着软榻上挺尸一般的安栎,觉得自己可能是遇到了自出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洛渊脑子里不断地思索着该怎么给安栎换下衣服,片刻后洛渊从龙床上抱过来一床棉被,整整齐齐地盖在了安栎身上,将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这才拿着放在一旁的衣裤从被子边将手伸了进去。
……
等洛渊好不容
易将亵衣亵裤一同给安栎换上,他自己脑门上也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的人,洛渊这才呼出一口气,随后连同盖着的被子一把将人抱起,放到了龙床上。
这时下面的奴才也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
“陛下,药煎好了。”
“放那儿,出去吧。”
“是。”
于是这殿内又只剩下了昏迷的安栎和洛渊两人。或许是刚刚换好衣服给了洛渊信心,现在端着药碗舀了一勺就直接往安栎嘴里送。
当然,这么喂是喂不进去的。
四散的汤药顺着安栎的嘴唇缓缓朝着耳朵处流逝,最后滴落在了枕头上。原本明黄色的枕头上便出现了两滩深褐色的印记,随着汤药的浸湿还在不断蔓延开来。
洛渊沉默着,这个结果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喂药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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