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半个月安栎过得还算快
活,虽然脚上有伤,但他也没闲着。他没有忘记要给洛渊洗白的决心,更没有忘记时刻悬在洛谦恒头上的那把刀。
安栎深知,在这南丘国唯有洛渊才是洛谦恒唯一的保障,所以要想彻底拯救洛谦恒,那么就必须让洛渊处在一个不败之地。
上辈子的安栎身为顶流艺人的知名大粉,自然是非常熟悉洗白这一套路的,更遑论暴君的那些谣言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处理起来也更为简单一些。
但是裕王埋下的祸根很深,短时间内是很难清理干净的,不过好在安栎还有时间,距离裕王登基足足还有十年的时间。
他相信在这十年里,他一定能亲手将干干净净的洛渊送上神坛,不能说让他成为“千古一帝”,但青史留名应该是能做到的。
人是视觉动物,这一点亘古不变,再说了人们对长得好看的人本就会多些宽容和偏爱。而洛渊这个颜值更是应该得到天下所有人的偏爱。
安栎手握着画笔,一刻不停地伏在桌案上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随着安栎落下最后一笔,他手里这幅画终于算是完成了。
画上的男人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平时都束起的长发此时尽数散落在背后,修长的双臂伸展开来搭在浴池边上,紧实的肌肉覆盖着他整个身躯,胸肌、腹肌、再往下便尽数隐匿在了烟雾缭绕的水中。
安栎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和他一起沐浴的洛渊。
这几日安栎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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