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技着实了得。
安栎见宋庆喜那高兴的
模样便开玩笑说道:“宋公公,缘何如此激动啊?”
宋庆喜笑道:“贵君的这手丹青着实妙极,老奴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未见过比您还厉害的人了。”
是人都喜欢听好话,安栎也不例外。
“宋公公眼光不错,不愧是陛下的人。”随后,安栎又对洛渊问道,“陛下,昨日我拜托您的事可有眉目了?”
洛渊闻言不语,呷了一口茶后道:“时候不早了,宋庆喜,送裕王出宫。”
“是。”宋庆喜手里拿着那幅画对一直安静的裕王做了个请的手势,“裕王,您请。”
“皇兄、皇嫂,臣弟告退。”
“嗯。”
全程安栎就没搭理过他,反而是在一旁喂小团子吃糕点,说悄悄话。
直至亭子里的下人都退到了亭外,这凉亭里便又只剩下了这虚假的一家三口。
“皇后和裕王有仇?”洛渊淡淡地问道。
安栎被茶水呛了一口,连忙说道:“陛下哪儿的话,臣只是和裕王不熟。”
“不熟?”洛渊轻笑一声,“可孤明明记得裕王与你那庶弟走的极近。”
“回陛下,安阳可能是喜欢裕王,才与他走得近。臣又不喜欢他,干嘛和他熟呢?再说了有陛下珠玉在前,臣也不可能喜欢他。”安栎不知道这暴君是不是知道了原主和裕王的事,但此时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撇清关系的机会。
“呵,没想到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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