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和明显被捏的比狗皇帝更惨的手腕,淌着浴池里的水替这狗皇帝擦身子。
可他刚一挪脚,他脚踝处便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估计是刚刚滑倒时扭伤了。安栎愣在原地缓了缓,待这阵疼痛慢慢散去这才拿着东西缓缓上前开始替洛渊擦身子。
浴池里异常安静,除了安栎时不时弄出的水声外再没了其他的声响。
浴池里热气氤氲,灯罩里的蜡烛不断跳动着,燃烧自己每一寸的生命来点亮这个房间。香炉里的檀香味缠绕着缭绕的热气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房间里的两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栎也已经从洛渊的背后转战到了身前,勤勤恳恳的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发生太多事儿了,此时的安栎脑袋昏昏沉沉的。这屋子里熏着的檀香也早已充斥他整个鼻腔,那檀香里似乎有一点安神的作用,他现在能抬起手来帮洛渊沐浴全靠的是求生的本能和肌肉记忆,而他本人的脑袋已经在一点一点地打瞌睡了。
感受到自己身前人的动作越来越敷衍,洛渊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而正好映入眼帘的便是安栎像小鸡啄米似的头颅。
洛渊:……
安栎越来越累,浴池里的水越来越暖和舒服,冲刷着他一整天的疲惫与提心吊胆。没过多久,他原本还顽强眯着的双眼,终于歇菜了。
他本人也脱力一般径直靠向了洛渊的胸膛,手里的东
西也一应滑落到了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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