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迟疑着开口说道:“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吧?”
洛渊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安栎一眼,“孤就是规矩。”
安栎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得扯起嘴角假笑着说道:“陛下说得是。既然这样,那臣就告退了。”
说着,安栎就站起身拱手朝洛渊行了个礼准备回去。
“等等。”洛渊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陛下还有事?”安栎略微有些不解。
“皇后来都来了……”洛渊站起身走到了安栎跟前,微微弯腰将脸凑到了安栎眼前挑挑眉说道,“今夜便也留宿养心殿吧。”
“想必以皇后对孤的渴望,今夜一定能将孤伺候的很好。”说完洛渊便移开身子错开一步往外走去,丝毫没理会已经烧起来的安栎。
安栎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脸颊通红。脑子里像是装了弹幕机一般往外吐着一些“好词佳句”。
来都来了是这样用的?
什么叫对他的渴望?
留宿养心殿又是什么意思!
得到命令去而复返的宋庆喜站在安栎身后适时开口提醒道:“贵君,奴才伺候您去沐浴吧。”
安栎听见这声音,猛地转头看向他,异常警惕地开口问道:“沐浴?沐浴干什么?!”
“贵君又说笑了,陛下既然留您在养心殿了,自然是要让您侍寝的,理所当然也是要沐浴的。”宋庆喜赔笑道。
安栎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脑子里不断地闪过两个字——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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