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眼神里是毫不掩饰地审视,“你该不会是想说自己失忆了吧?”
安栎:……
艹!为什么!为什么别人装失忆就那么顺利,到他这儿这狗皇帝就那么聪明啊!直接断了他的后路!
安栎勉强扯起嘴角假笑,否认道:“当然不是!臣什么都记得,只是因为那晚受了惊吓记忆有些模糊不清罢了……”
洛渊无所谓地挑挑眉,“也罢,左右不是什么大事,要孤告诉你当然可以,但孤有一个条件。”
“陛下请讲,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臣一定没问题!”
“孤要你给孤描一幅丹青。”洛渊道,“上次一见便觉得皇后这手丹青极妙,寥寥几笔便将孤描绘得栩栩如生
。皇后这手法可是连宫内画师都比不上。”
“这有何难!臣随时都能画,陛下的脸和身子臣再熟悉不过了!臣闭着眼睛都能画!”
安栎说完并不觉得这句话有哪儿不对,只是他看着那暴君越来越幽深的眼神便有些怂了。
“呵,皇后所言极是。”随后洛渊站起身,“宋庆喜。”
宋庆喜恭敬地候在亭子外,一听皇帝的命令,立即道:“奴才在。”
“皇后一手丹青出神入化,你且挑些他用得上的,待会儿送去含元殿。”
宋庆喜:“是。”
“回宫吧。”说完,洛渊也不管便往外走去。
“陛下……”安栎一脸懵逼,他还没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呢。
“对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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