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让进。”
一说到这太医安栎又感觉自个儿这脑门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这暴君过分了啊!我都还受着伤呢居然都不让太医进来,是我禁足又不是太医禁足!
安栎心里这几日憋着一股气,这含元殿里的太监他不敢得罪,但这外面来看门儿的侍卫总该怕他了吧!
打定主意,安栎一个翻身坐起来,随意理了理自己的衣着。很好,早上为了应付朱公公穿得还是比较整齐正式的,现在正好能出去耍耍威风。
“顺和,走,看看去。”安栎率先跨出了寝殿的门,冷着脸趾高气扬地穿过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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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元殿殿门口,年过
五旬的李太医背着个医药箱站在门口擦着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而他身后的袍子却被扯的有些凌乱。那两个侍卫此时也是一脸难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现在本宫这含元殿是连太医都不让进了?”安栎好整以暇地踱着步子款款朝门口走去,他眼睛尖,一眼就看见了李太医身上的袍子竟然都被那两个侍卫推搡得皱皱巴巴的,这暴君的手下真的是可恶!
“大胆!要是贵君在含元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太医未及时医治,你们能担当得起吗!”顺和这帽子扣的倒是比安栎的大多了。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下一秒便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地上,“参见贵君,请贵君恕罪。”
安栎被他们这极其识时务的举动给吓到了,连忙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他还是不习惯有人时不时就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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