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嗓子是典型的破锣嗓子,又尖又细,每天早晨都能准确无误地传到他耳朵里,任他在白日间提了多少次,这人就是不改。整个一活脱脱的人形闹钟,还是那种隔五分钟就响一次的那种。
但安栎此时一点儿也不想理他,这才仅仅五天他就已经受不了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得去。
要是回不去了,那他那些没画完的商稿和还没来得及安排的应援任务可怎么办啊!
此时他多么希望能听见一些甲方爸爸的憨批发言啊!
没过多久,外面的内侍官又开始唤他了,这次还加上了敲门声。
安栎一脸怨怼地扯过一旁的被
子牢牢把自己蒙在了里面,企图隔断这关不掉的“人形闹钟”声。可惜事与愿违,那内侍官的嗓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穿过房门刺破被子传到了他耳朵里。
他一个劲儿坐起身掀开被子带着一脸怨气传唤了外面那群早就候着的宫婢。
鱼贯而入的宫婢瞬间就充斥了偌大的寝殿,而领头站在所有人之前的内侍官扯着他那破锣嗓子道:“贵君,您今日又迟了些,若是陛下来了,您又失礼了。”
安栎冷着一张脸任由那些宫婢把他当成布偶娃娃一样摆弄着,无所谓地说道:“陛下卯时便去上朝了,接着就是处理奏折,哪儿有时间到我这儿来。”
安栎这话一出,那内侍官像是被什么惊吓到了一般,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这个动作像个效应一般连带着一屋子的宫婢全都跪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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