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缓下脚步,眼睛尽力往里面瞟。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也就几个年纪不小的画着浓妆的大姐姐在嗑瓜子,你如果对她们多看了几秒钟,立刻便会热情地请你进去嗑嗑瓜子,唠唠家常。
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很不容易。
老家还有孩子、老人要养,说不定还有个好吃懒做的丈夫,话都聊到这个地步了,不给个三百块钱接济一下说不过去。
而你也因为接济了别人,做了善事而开心。
“来玩嘛!”
“看你这么帅,给你打个八折。”
“不了,你撒手。”
逃也似地向前而去,又骑了两分钟,曹平偷偷打开了满是锈迹的卷帘门。
里面很是黑暗,扑面便是一股刺骨的凉气,还有让人皱眉的古怪气味。
啪!
打开了节能灯,红色的。
沿着幽深狭窄的楼梯上了二楼,推开门,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进室内,用钢丝拉起来的晾衣绳上晃荡着好几道人影。
风吹进来,人影摆动,就像朝着自己打招呼。
打开灯,那只是几件连衣裙。
但当曹平打开了床边的木头柜子,里面可不就是好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人皮,黑布隆冬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
夜色朦胧,一个穿着清凉的小姐姐站在公交车站牌下,缩手缩脚,春天的夜风有点凉。
自早上那辆13路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