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细小枝丫都砍掉堆放在一旁,晚上还可以取暖用,另外把流出枝干外的松脂切下来裹进布条里,加工妥当之后,陈越把布条裹到松木棒上,但没有裹得太厚,太厚的话烧的就只是布条了。
五根松木棒都裹好了布条,火把雏形已经完成,陈越从背包里掏出打火机,“咔哒”火苗摇晃着窜上了布条,棉质的布条“咝咝”作响,像是控诉火焰此时的恶举,不一会最外层的布条燃烧殆尽,内里布条已经在高温下被熏黑,变形,同时开始燃烧,就在这时,陈越感受到松木棒传来轻轻的震动感,同时松木棒上有火花如同气泡般喷出,陈越知道这火把成了。
用铁丝把火把固定在一根管道上,正好可以照亮上行的直梯,陈越用铁丝和短钢筋做了一个简易的内插销,在把外边的松木边角料都弄进水塔之后,便从内部关上了门。
陈越收拾好东西,背着背包顺着直梯爬上了水塔中部的维修平台,这个平台并不算很大,可能只有七八平方米,可能更少,四周有钢筋嵌入墙壁,下方也有嵌入墙壁的支撑架,稳定性还不错。就目前来看,虽然与村里民居的条件比起来非常简陋,但却给了陈越短暂的安全感。
陈越再次点起一支火把,同样用铁丝固定在平台上的栏杆上,这潮湿阴冷的平台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一条毯子铺在身下,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拿一些衣服当做枕头,陈越躺了下来,枕着双手望着水塔顶部开始沉思。
出了院子,入眼一片荒凉,院子里可能是破败,而院外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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