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蕴披麻戴孝,来到他身侧,牵着他的手,喊了一声爹爹,他这心才软了下来。
细细打量这娃娃,和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况蕴藉过来,拂掉了他和娃娃身上的白雪:“母后的尸首我收拾了,埋在了皇宫后头山里,待皇上下葬后,我带着你去!”
他这狭长的眼眸望去,这白雪下头,况蕴藉一袭素衣,珍珠耳坠点缀着端庄又温婉的面庞,八年过去了,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况府的大小姐了,如今全是一副为人母的容忍和慈爱。
“蕴藉!”他这薄唇终于徐徐吐字,这是八年后,他再次叫她的闺名。
况蕴藉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赵琮华的怀里,抽泣起来。还好,这下宫里头的人来得不多她可以这样,趴在自己男人怀里头,放肆的宣泄这些年的情绪。
赵琮华终究是心疼她的,抬手来,一双宽大的手,将她拥入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结实的肩膀,这样哭着。
事后,况蕴藉便理所当然是成了邝澜国的太子妃。这况宰相和自己妇人,终于有了笑脸儿,也算是这些年,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薛长峰虽是八旬有余,但这身子骨还算是硬朗得很,在这宫里头便专门儿赵思蕴一人的老师。
他时不时的对太子说,“就说了,兰河村那村妇终究是不属于你的,这况家大小姐才是你的太子妃!”
提起兰河村的村妇苏觅,太子这眉心一拧,薄唇回应着自己义父:“义父提她做什么,她是赵琮掖的人,今后便不要提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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