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什么,今后才不好糊弄!”况蕴藉向来是将这些身外之物看得极淡,这些东西,对于如今经商的况府来说,太平常不过了。
“奴婢知道小姐的心思,只是,虽是明面儿上的意思,我还是觉着太厚重了一些!”春桃一边嘀咕着,一边将况蕴藉手里头的礼薄接过来了。
况蕴藉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披风,看着娃娃正在写字,挺拔的背影,像极了年少时候的赵琮掖,她这心头才算踏实了。
昨天夜里清点送过去的礼物,睡得比较晚,今天又起得比较早,她这下困得很,正准备去暖阁里睡一会儿。不料秋籽却急匆匆的往这边儿赶来了,看这面色,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小少爷正在写字呢,怎么慌慌张张的?”
“小姐,四皇子府邸来人说,凡事送礼的人,夜里都到府邸去吃饭!”秋籽知道自己这主子是最不喜欢和这京城里的家眷往来的,可这事儿是四皇子亲自叫人来府邸说的,她便急急忙忙的来禀报自己主子了。
“你推诿说我身子不适就是!”况蕴藉打了个哈欠,这清澈的眸眼里,满是睡意。
“可是……可是四皇子那边的人来说,夜里要把少爷也一块儿带过去。我说了小姐身子不大利索,可四皇子那边的人就说,那四皇子就亲自来府邸接小少爷”
“他敢!”况蕴藉声音略微大,透着几分凛冽,旁的事情还好说,但是一说到这娃娃的事情,她便没有半分犹豫。
“奴婢觉着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这四皇子侧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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