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宝玉已经碎成了两半儿,不知道这解毒的功效还有没有!”
侯郎中虽然不能和薛郎中比,但薛郎中薛勇笙却是他的师父,以前在宫里头也是一起做事的。这医术还是颇高的!
兰河村
这两日一直下雨,阴雨绵绵的。赵老三这伤口溃烂得更加厉害了,整张脸煞白里透着青色。这小药童在家里头,自然是处理不了这伤口了,苏觅整日里以泪洗面,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在这兰河村,苏觅认识的人便只有秦楼见多识广一些。但是自打自己公公薛长峰出了事情,她便对秦楼有了戒备之心,平日里也再没有去过秦楼记了。
现在苏觅心头一直盼着宫里头那边儿的消息,琮华军残余已经尽力在打听八年前,皇后宫里头的那块儿宝玉到底在哪里去了。
苏觅知道,自己男人这性命,一时半会儿是要不了的,只是见他一日比一日萧条下去,这心头也是心痛得如钝刀剜肉一般。
家里头堆的衣服太多了,苏觅见今日天气稍微晴朗了一些,便端着盆儿到河里去洗衣裳。这一双白皙娇小的手,卷起了衣袖,比往日更加的清瘦了一些。这水葱般的指甲,有的因为磨药断了一些,这下一点儿都不整齐。
这衣裳上头,后背这一块儿都是浑浊的橙黄色,是男人这后背烂肉溢出来的腐水,沾在这衣襟上头。苏觅用皂角涂抹这些烂肉溢出来的腐水,一双小手反复的揉搓,可是这血水就像是自己男人那背后的伤一样,挥之不去。
郭大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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