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喊爹爹,却听见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况宰相,这事儿是千真万确的!”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是一直爱慕况蕴藉的户部侍郎家的长子安志成。
见自己爹爹和安志成在论事,便没有直接进去打扰。
“这琮华军的旧部果真卷土从来了?”况宰相坐在椅榻上,眉心拧成了疙瘩。
一听琮华军三个字,况蕴藉浑身一颤,脑子一阵发白,整个人都快晕阙了过去了。单手端着茶盏,左手扶着门槛,这才怔住了。
“千真万确,爹爹回来说,已经抓了琮华军的随行郎中薛勇笙,还有……还有皇上和皇子们的老师薛长峰!”
“薛长峰已经快八旬了,还活着?”况宰相有些不敢相信,坐立难安。难怪这两日,四皇子上朝的时候,都支开了他,让他去宫里其他殿里做事,原来是这层原因。
“那……那还有其他人的消息么?”
“况伯伯你先别着急,其他人的消息暂时没有!不过……不过这太子印章倒是在扶苣国出现了。朝中知道这事儿的人都在怀疑,是不是太子还活着,是不是他一直躲避在扶苣国中!”
安志成话音刚落,便听见外头哐当一声儿,况蕴藉这手中的茶盏全部滑落在地。她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双目颤动了几下,便昏迷了过去。
况宰相知道自己这女儿是听到了方才的话,紧忙踱步过去,安志成走在前头,早已经将昏迷的况蕴藉抱在了怀里。她这手中方才滑落的杯盏,划破了她的手腕,一路上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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