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时不时的也回赠些东西。
但是,赵琮华背上叛国的罪名,朝野间谁都不敢在提起这个人的名字,最后得利的是赵琮掖。赵琮华的母后被处死后,尸体也是随便扔在荒山野岭的杂草丛里,还是她命人出府去,将这尸首埋了起来,立了一块儿墓碑。这零零总总,她心头跟明镜似的,一桩桩一件件她都替赵琮华记着。
赵思蕴晨练完后,身着薄薄的衫子,况蕴藉怕他冻着了,紧忙拿了一件貂毛披风来,披在他肩头。见他挺拔的鼻尖儿上是汗珠,心头一软,掏出真丝手绢来,擦了擦他这鼻尖儿上的汗水:“蕴儿,吃点儿东西了去洗个澡!”
赵思蕴挥了挥手中的利剑,唰唰舞动了几下,“娘亲,你看我这剑法又学了一招,这样下去,我这剑法就要提前学完了!”
况蕴藉心疼这娃娃得很,她让他学习剑法只是为了让他有半分他爹爹的样子罢了,并不想他成为武将。自打赵琮华走了后,她便想让自己这娃娃饱读诗书,以后做文官便是。这样好歹也能一世安稳,不至于去伤了谁的心。
“这剑法稍微学一些就是,蕴儿最重要的还是要将心思放在这功课上!”况蕴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略微严格的训自己儿子。
“娘亲,这剑法也得好好儿学,这功课我也没落下!”赵思蕴知道自己娘亲的心思,可这剑法他就是喜欢,就是痴迷。
见娃娃急了,这一张小脸儿上还有汗珠滚落下来,书中的剑也哐当一声儿搁在了桌子上,她这心都碎了一地了,紧忙伸手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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