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男人吃了一些汤圆,苏觅见他今日要吃得多一些,心头也放心了一些。吃了夜饭后,苏觅收拾了灶房,先是将家里头的小药童洗了脸脚,抱到他自己的卧房去睡觉。然后才给自己男人打来一盆水,洗他的身子。
苏觅见男人背上这伤疤的确是没有再蔓延溃烂了,心头也就宽心了一些:“夫君,这薛郎中留下来的药还真是管用,这伤口瞧着倒是没有溃烂了!”
苏觅这下揭开了裹着伤口的锦布,这伤口上是小药童撒的白色药粉,还是干干净净的,“夫君,你说这薛郎中的药吃了,会不会这毒自己就解开了,然后就不用这么麻烦的去找解药了?”
油灯下,苏觅已经褪掉了灰色的棉衣,这挽起来的青丝这下也披散在肩头上,像是一把墨色的丝布垂了下来,一直到盈盈一握的腰际下头。这面颊刚刚用温热的水洗过,看起来更加的水嫩白皙了。这褐色的眼眸里,饶是男人精神好了几分,她这下也噙着笑意。
“兴许吧!”赵老三自己知道,这稽魅毒本是就是辽国的巫蛊之毒,是不同寻常的法子炼就出来的,这解毒的法子自然也是不同寻常的。自打自己中毒后,就没有见自己小娘子再笑过了,今天难得她有好心情,男人这样应答,只是不想扫兴而已。
“那明天我再认真给夫君煎药,我看这药夫君吃了,精神也好了很多!”苏觅拿来干净的内衬,正准备给男人换上。
自打赵老三中毒后,便再也没有碰过苏觅了,男人自己的身子虽是自己清楚得很,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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