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苏觅都躺在这床榻上。男人生怕她冻着了,饿着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五日后,这月信是终于完了,苏觅洗了个澡,换了身儿干净的衣裳,觉着人也清爽了很多。
苏觅去河里洗了衣裳回来,刘翠香来了,拉着苏觅笑呵呵的:“怎么这几日都没看见你?”
苏觅晾好了衣裳,细声道:“我这几日来月信了,男人不许我下床,怕我冻着了,累着了!”
刘翠香一声,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这来个月信,怎么说得像是坐月子一样?”
“可不是嘛!我这和坐月子没什么区别,男人太谨慎了!”苏觅被其他妇人一笑,便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你是最该有娃娃的,男人这么细心。我那时候坐月子,全靠自己,男人每日里都只管下河去捕鱼!”刘翠香见她洗了褥子,便洗了手,和她一块儿牵开这褥子,晾晒在绳子上。
“这村里人不多,我可是只看得惯你,其他的妇人都太小气了。”刘翠香笑呵呵的拉着苏觅,一块儿进屋去。
“这村里,好些人家里头都不是种庄稼的,我看只有我们家是种庄稼的。那些妇人都做生意,还小气么?”苏觅放下手里头的盆子,一双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
“你是不知道,那些妇人,越是有钱越是抠门儿。一文钱都要计较半天,我们郭家卖鱼都不想卖给这村里的人!”刘翠香进屋后,坐在这椅榻上。
坐上去,觉着舒服得很:“这是你男人做的吗?这椅子,我还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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