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一愣,瞪大一双眼睛,方才她也瞧见了,自己女婿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洗好的野山鸡。
“这野山鸡不是放在砧板上了吗?”
“苏家婶婶,这砧板上什么都没有,哪里有什么野山鸡啊?”李大牛急了,这苏母都说自己女婿拎来了一只野山鸡,那定是拎来了一只野山鸡的。
李大牛是个急性子,见这砧板上空着,灶房里也没有,踱步出门一看,这苏家的后门儿开着。
“定是有人趁着屋里没人,来将这野山鸡拎走了!”李大牛脱了鞋,光脚在这田埂上奔跑起来。才跑出去几十步远,就瞧见了田埂上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这脚印瞧着不大不小,不是村里娃娃的脚印,也不是妇孺的脚印,倒像是没有干过什么农活的男人的脚印。看着这脚印,李大牛心头有了普儿,八成是河边那叫苏村洪的死了老婆的人。
李大牛这几日在河里摸鱼的时候,倒是和他打过照面,还去他家里接过簸箕和钉耙。这人自打死了老婆,便和家里的老母亲一同过日子,也没有个娃娃什么的,家里不算很穷,日子还算过得去,但这村里的媒婆嫌晦气,就再没来给他家说过媒。
这一路追赶着,就到了河边,李大牛平日里没有下地干过农活,这点儿路就让他气喘吁吁的,累得不行了。半蹲着,一双手手撑着自己大腿。正欲歇一会儿再去苏村洪家里的,一眨眼就在一棵槐树下瞧见了苏村洪的影子。
这苏村洪手里正好拎着赵老三带来的野山鸡,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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