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小手放在清清凉凉的水里洗干净,又用胸前的围裙擦了擦,揭开了男人褂子上的盘扣,拿来干净的锦帕擦了擦手上的水,这才轻轻的擦男人裂开伤口上的血渍。
这一上午赵老三收豆子很卖力,这肩头上的鞭伤几乎都裂开了,苏觅眉心紧蹙,一边擦干净上头的血渍,一边偷偷抹眼泪花花儿。
擦干净了血渍,苏觅怕这夏日里伤口会发炎流脓,便又去卧房里拿来玉虚茉莉膏来,轻轻抹在男人肩头的伤口上。
这上了玉虚茉莉膏,原本火辣辣的伤口,便觉着清清凉凉的。怕自己小娘子再为自己哭一回,赵老三索性不下地去了,扣着小娘子瘦削的肩头,薄唇微启:“怕你再哭,我便偷偷懒,不下地了!”
听了男人说这话,苏觅这才放心了,抿了抿一张粉色的桃唇,笑了笑,唇边两个深浅不一的梨涡,看起来十分妩媚娇俏,“夫君这样乖乖的,才让人省心嘛!”
下午,赵老三在家里收拾这些收回来的豆子,苏觅一人到地里去将剩下的豆子收了回来。还好,这些豆子不多,苏觅来来回回四五次便收完了。剩下的那些,都是被肥料损坏的,只能任由它烂在地里头。
傍晚十分,吃了夜饭,苏觅细声道:“听说王婆明日便下葬了,这棺材简陋得很,要不咱们送些钱过去!”
赵老三虽是也同情这些村妇,可毕竟这事是王婆有错在先,若是王婆不挡着他的道儿,他不至于推推拉拉,将她绊倒在水田里。
“这事儿娘子先不管,这赵家村的人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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