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走后,罗德清妇人先是收拾了她的床铺,将被褥换下来,用盆儿浸泡着,准备用井水,将这被褥洗干净。
罗德清知道自己女人,定是在赵家陪着苏觅,干完了地里的活便过来赵家。准备背着背篓拿着锄头,去将河对岸那半亩地的土豆全部挖回来。挖完了土豆,还有还下水田去,将这谷子苗撒一些肥料。
苏觅是从京城来的,她清楚的记得,两年前她爹爹带着她路过平和县的时候,还在那里歇脚住了一晚。
平和县虽是地处南方,但挨着边界,邻国与他们暂时还在礼尚往来,没有闹僵。所以京城好些避难的人,都长途跋涉到这平和县来。
虽是有两年没有走过去平和县里头的路,但苏觅记得,这一路都是宽敞的马路,邻国好些做生意的人,也会来平和县,要是运气好的话,路上说不定还能搭上马车。
虽说身量比较小,但苏觅走起路来,脚下就跟生了风一样,这一走便是七八里路甩在了身后。
慢慢的日头便爬上了半空,这夏日的太阳有些火辣辣的。苏觅虽是戴着遮阴的帷帽,但还是闷得慌。又走了几里路后,瞧见水林里有一条河,便撩开帷帽来,挽起衣袖露出两节白生生的手腕来,放进水里头,捧着一捧清清凉凉的水,放到唇边喝了几口。
这喝着水,突然听见一阵马蹄声,这虽然是算不上荒郊野岭,但至少也算得上人烟稀少。苏觅正欲站起来,将帷帽拉下来,遮住自己。
可一切都晚了,这马背上的男人,一眼便望见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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